簋街麻小加盟(簋街麻辣小龙虾加盟)

亲爱的,这是连载《我的海棠我的秋》的姐妹篇——《天明有暖风》的第105章,希望大家喜欢~

上集写到:

蒋夕溪以为他开玩笑呢,哈哈哈乐了两声,又突然闭嘴。

电光火石之间,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大喊了一声:“你在哪里?”

“呃……”温玉那边早就没雨声了,他的声音流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开门看看。”

蒋夕溪从床上跳下来,手机还没放,她跑到门口往猫眼外看,哗一下笑开了。

拉下防盗锁,扭开门把,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温玉。

“你……怎么?”她笑。

温玉手里拎着好几盒打包好的还带着保温袋的小龙虾,人站在门口,正笑盈盈看着她。

1

蒋夕溪明显刚刚洗过澡,俏丽的短发是刚刚吹过的蓬松,珊瑚绒藕粉色的睡袍,看着柔软又女人。

温玉先一步进来,张开手直接就抱住了她。

他很想她,一晚上都不想和她分开,就想和她在一起。

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,贪婪嗅着她身上的香气,淡淡的沐浴露的香,还有那种水荷香,让他一下子舒服下来。

他身上有点湿,小区停车场不是业主进不来,他必定是从外面直接跑进来的,雨那么大,可不有点湿了么。

蒋夕溪顾不得麻小,拉着温玉赶紧进屋,前面还好,头发和后背被吹湿了不少。

她推着他往卫生间去:“你先去洗个澡,我这儿有我弟弟前几年留下来的汗衫,你将就着穿一下,别着凉了。”

温玉乖乖接过她递过来的大浴巾,脱了鞋打着赤脚站在门口,脚趾抠地:“鞋。”

蒋夕溪这才反应过来,马上在鞋柜最里层翻出了自家弟弟穿过的鞋,再赶紧去调高了浴室的温度。

小区这点好,暖气片分片可控温。

温玉很听话去了卫生间,在门口回头:“那个麻小,你要想吃就先打开吃,还是热的,搁久了怕凉。”

蒋夕溪哭笑不得,她有那么馋嘛?她点头,挥手,把他赶进了卫生间。

她找拖把把门口的水处理了一下,羽绒服挂起来,还有一把一直在滴水的雨伞,拿去阳台撑开晾着。

人既然来了,既然有了小龙虾,那就明天再开始减肥吧。

蒋夕溪提着保温袋到餐厅,吞了口口水,三盒麻小,一大盒蛋炒饭,还有两个炒菜,还行,温玉考虑得挺周到的,两个人的量呢。

她把东西都整理好,等温玉洗完澡出来。

靠着餐桌旁,她突然想起,这个点,这个家伙过来送温暖,明显是“不怀好意”啊。

2

蒋夕溪正在笑男人的小心思时,电话响了,是今天已经开始上班的同事问她一些公事。

她拿着手机去阳台,电话一讲就是二十分钟。

“好香。”有个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,卡在她挂电话的点,她一低头,腰上多出一双手,她被温玉抱住了。

看来是没着凉,人滚烫的,就不知道这句香是在夸什么?沐浴露还是小龙虾?

“吹风机在我房间的床头柜上,你先把头发吹干,一会儿出来吃晚饭,快点,我等你。”

她拍了拍温玉的手,他答应着跑去了卧室。

几分钟后,两人坐在餐桌上开吃,都很老实,虽然气氛始终有点微妙,蒋夕溪想问他怎么突然想着去簋街打包麻小了,可只顾得上吃,嘴没空说话。

温玉倒是出人意料的话多,多到好几次蒋夕溪都觉得他有点话痨了。

直到她筷子掉了去餐桌下捡,才发现他一直在抖腿,很轻微地抖腿,紧张的。

蒋夕溪差点笑死,不忍心再折磨他了,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:“你今晚可以留下来,但我家里没东西。”

温玉愣了足足三四秒,脸上的红晕像荡开的晚霞,好看到了极点,他全身应该都粉了,蒋夕溪心里笑。

在园子里时,温玉曾经谈过这个话题,也是很正经却脸红,他有过经验,只不过很多年没有了。

严肃的样子像要去开大会,当时就让蒋夕溪好笑又无奈,然后话题没进行下去,自动夭折了。

“我……我买了。”温玉放下筷子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买了,我是医生,这个要注意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
你是脑科医生……蒋夕溪心里答,她笑,摸了一下温玉的手背:“先吃饭,不急。”

温玉马上低头扒饭,蒋夕溪觉得他头顶都冒烟了,鼻尖都渗出了细汗。

“我不急。”他囫囵吞枣,含含糊糊说。

3

温玉的害臊直到吃完饭慢慢说着话后才下去,他把垃圾整理好,等蒋夕溪去洗了个手出来,才发现连餐桌人家都收拾好了。

“我发现你还真挺能干的,在外婆家也是抢着干活,在这里也是。”她说。

呃,以前在非洲也是,医疗队里有啥事,很多人都是叫“温医生”,随叫随到。

“干活嘛,又不累的。我叔叔说,这个世界上,干活累不死人,勤快不讨人厌。”

蒋夕溪抽了两张纸擦手:“温玉,你以后结婚了,工资卡会不会上交?”

温玉站在餐厅看过来,大眼睛清凌凌的,干净得像水洗过的天空。

“当然啊,为什么不交?不过,每个月的零用钱能不能多一点。”

“多一点是多少?”蒋夕溪想笑,感觉这样的对话很轻松,舒服得像踩在棉花堆里。

她喜欢这样的恋爱关系,从一开始,大家就很坦诚,有些问题不会因为不好意思而不问,也不会觉得金钱敏感,提钱羞愧。

温玉不怕她拜金,她也不怕温玉多情。

这可能就是从朋友变成情侣的好处吧,大家都足够了解了,知道对方的秉性。

温玉想了想,走过来抱着她:“我一个月要一千块零花钱,不,一千五吧,就可以了。”

蒋夕溪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,有些惊讶,又有些感动。

温玉的经济潜力不可估量,他是如今神外年轻一代中的头把椅,全国排名也是在前二十的。

今年32岁,他开始进入了一个医生成长最快最黄金的二十年,月收入以后都是数万计,只要一千五的零花钱?

“我小时候,看到叔叔每次给婶婶工资,都眉开眼笑开心得不得了,我就觉得上缴工资卡是件很幸福的事,要零花钱是因为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其它的开销嘛……”

蒋夕溪偏头去看他,温玉嘿嘿了几声,小小声:“就……有时候要给你买买花,买生日礼物什么的……”

蒋夕溪张开手,抱住了他。

4

直到躺下,温玉还在和蒋夕溪聊这个零花钱,他还没拿到手,就已经想了N多种花法了。

两人有说不完的话,温玉抱紧了她,把她完全搂在自己怀里。

“别乱动,你的脚都冷了,我给你捂一捂。”蒋夕溪的睡裙只到小腿的位置,即使屋里有暖气,她的脚还是比温玉的要冷多了。

温玉的腿缠上她的脚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,前胸紧紧贴着蒋夕溪的后背,大掌裹住她的手,用自己整个人的体温,将她捂暖和起来。

温暖如流动的水波从四肢百骸不断传来,蒋夕溪渐渐不再挣扎,安静地躺在他怀里。

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相互依偎着,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
“我什么时候来这里见阿姨比较好?”过了许久,温玉问了声。

他说的阿姨,是蒋妈妈,蒋夕溪都见过他外婆了,他也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见“家长”。

“我妈明天回来,我问问她,商量一下再给你个时间,好不?”蒋夕溪问。

温玉嗯了一声,然后又沉默了,很久没说话。

他太安静了,而且被子里好暖和,蒋夕溪被他捂出了一身汗,她刚想推一下,叫他不要抱这么紧。

温玉突然翻身而上,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,俯视着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。

蒋夕溪躺在他身下,呆愣地望着他,他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要烧起来。

她突然也紧张起来,吞了吞口水,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喂,你不预热一下吗?”

温玉笑笑,迅速低头,又快又准地吻住了她的唇,趁着她毫无防备的档口,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唇关,亲密厮磨。

蒋夕溪的脑中轰地炸出一朵烟花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他扣住,十指相贴,被他按在了枕头两侧。

而之前看起来无比青涩的温玉则进一步加深了亲吻,亲出了甜丝丝的蜜。

就这一下,她就完全陷入被动的境地,由他掌控,予取予求。

5

温玉亲够了,顺着她脖子的曲线,一路吻下,亲上她白皙的肩头。

肩膀和脖子应该是所有女人喜欢的,蒋夕溪的身体自发地想要推开他,却又忘记自己的手腕还攥在他手里。

推开的动作很像欲拒还迎,反而让温玉更握紧了她。

他并没有太用力,始终非常非常温柔,也没有握疼他,但在男人绝对的力量下,蒋夕溪就是摆脱不掉。

温玉滚烫的吻很快来到女孩漂亮的锁骨,一点点吻下去,从上到下,珍重又珍惜。

他早就想这样做了,从北京出发时?不对,是察觉到自己喜欢上了蒋夕溪时?

也不对,是在很早,去年秋天,那个从阳光底下走进斑驳树影中的蒋夕溪,就在那一刻,走进了他的心底。

她潇洒帅气,举重若轻,好像所有都能应付得过来,好像无所不能。

但其实,他见过她在慢慢蜕变中的样子,当年那些残忍的回忆,在后来他带着感情去回忆时,每一帧都清晰得让他恐惧。

他想起在非洲被人用长刀穿腹而过钉在地上的蒋夕溪,她躺在满地的血泊中,却无力挣扎。

温玉亲吻着蒋夕溪腹部的那道伤疤,巨大、狰狞而恐怖,至今还在,圆圆的中心散开,上下左右各有四五公分。

那场手术,在地下室里的探腹术,柳植说过,是他做过最紧张的手术之一。

还好,她活了下来,捱过了术后感染和并发症,健康痊愈了。

“是不是很丑?”蒋夕溪见他一直在亲,轻声笑了一下,“我没去做去疤手术,我觉得无所谓,我不是太在乎,呃……”

温玉舔了舔伤口,舔得她酥酥的,也有些骇然。

“温玉!”

她的手已经得到了自由,她想抓住他的头发,让他别这样。

她后来谈过的两个男朋友,每个都不碰她的伤疤,那有多吓人,她知道,虽然她无所谓,但她知道。

“不丑,很美,我喜欢,你的所有我都喜欢。”

温玉看了她一眼,眼神温润柔软。

蒋夕溪倒回了枕头上,心里念了句完了……这才是她和温玉之间真正彼此交付的开始吧?

她挡住眼睛,想笑又想哭。

以后漫长的人生路,终于有人相伴到老了,是吗?

6

黑夜里的爱抚,缓慢的开发探索,不过是一场爱,却被温玉变成一场庄重的仪式。

他像蜿蜒的藤蔓,缠绕着她,蒋夕溪的眼角染上了绯色,桃花眼蓄了水,更让人心湖荡漾。

美人含春,犹如三月桃花满地开,连空气都是香的。

“滴答,滴答”,汗水掉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声音。

屋子里太热了,热都快要把两人给融化。

烈焰大火和慢刀子磨人,温玉经过刚开始的生疏后,本能掌握了最高技巧,轮番上阵。

绵柔的爱意和温暖,永远是爱人间最美的底色。

他们对彼此臣服。

…… ……

第二天一早,蒋夕溪被手机铃声闹醒,她翻了个身去摸手机,摸到了温玉,把他痒醒,就是一个熊抱。

“别抱了,天都亮了。”蒋夕溪睁开眼睛吓了一跳,这是冬天耶,天这么亮,几点了?

她翻手机,只听到声音响,没看见手机,温玉也被闹醒,从床底地板上摸出手机给她。

扫了一眼屏幕,他也吓了一跳,九点了。

蒋夕溪腰酸胳膊酸,电话是妈妈打来的,她不敢怠慢,赶紧接。

“夕溪,妈上车了,中午就到北京,你想吃点啥,妈晚上给你做。”蒋妈妈在电话里问。

蒋夕溪头痛,都九点了,还想吃啥,吃啥都来不及了。

“我今天第一天上班,可能要晚点回家,你随便弄,弄啥我都爱吃。”

温玉已经套了睡衣去卫生间洗漱,看他健步如飞的样子,蒋夕溪很想给他一脚,抬腿又被大腿酸得呲了下牙。

太久没运动了,身体机能都退化了。

“那我就随便弄,弄你爱吃的。”蒋妈妈电话还没放。

蒋夕溪往床边挪,嘴里嗯嗯嗯着,看着一地狼藉有点晕,1,2,3……他们昨晚……呃……?

温小狼挺厉害嘛……

温玉突然从外面又跑进来,敏捷又快速,从地上捡起用过的东西往垃圾桶里丢,他看了一眼蒋夕溪,那眉眼弯的,盛满了春光。

蒋夕溪看着他故意皱着眉,一脸嗔怪。

温玉靠过来,在她眉心之间轻轻吻了一下,手指头抹了抹,抹开她的皱眉,又跑了出去。

蒋夕溪抿嘴笑,一会后她挂了电话,闻到了一股煎蛋香。

她起身,懒洋洋走过去,看到了在厨房给她煎鸡蛋的温玉,他微微低着头,后脑勺圆滚滚的,一副居家妇男的贤良模样。

得人如此,夫复何求?

(第105章,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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